章七十一最后还顺道把自己毒死了(1 / 2)
章七十一 最后还顺道把自己毒死了
蝎鞭之所以称作「蝎」,正是因为那纤长鞭绳上生满了如蝎尾倒鉤般的细刺,一旦抽落在人体上,不仅皮开肉绽,连皮肉都会被细细麻麻地勾扯起来,一寸寸撕裂,疼得令人头皮发麻、胆颤心惊。
漆黑狭窄的房间里,地上躺着一团血肉模糊的躯体。若非胸膛仍有起伏,几乎让人误以为那只是一块死物。
桑槿刚结束第五十八鞭,手上沾满血跡,她端起案上的茶盏,神色淡然地抿了一口。蝎鞭随意搁在椅侧,鞭身尚滴着鲜红,那些细小倒刺还鉤着几撮血肉碎末,像极了地狱中风乾的花。
窗外雨声绵绵,把屋里的凄厉哀号闷死在黑夜里,剩下的,只是奄奄一息的喘息声,在砖墙间回盪,如垂死兽鸣。
「太费劲了,还不如交给你妹妹来。」桑槿将沾血的鞭子搁在木架上,随手甩了甩酸麻的手腕,语气有些不耐,斜睨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她亲自从清明与喻南岳手中将人夺下,还得动手拷问,审问也她、用刑也她,实在吃力不讨好。她动手时,并未掩饰身分——蝎鞭一挥,便是她与南疆血脉的昭示。
轮椅上的男人轻轻转动轴子,他指节修长,掌心带茧,缓缓滑近那团人形。眼神落在顾鸿业身上,如观一具尸体,眼底无半点悲悯,声音平静得如一口死水:「她不会捨得抽,所以你来。」
顾鸿业曾以为自己得救,却未料坠入的是比地狱更黑的深渊。
轮椅转至那团血肉跟前,赵有煦俯身,双眼冷静,似要从对方皮开肉绽的躯壳中,掏出过往埋藏的真相。
「顾大人。」他轻声唤道,语气温和得像初春的雨,「还记得我是谁吗?」
顾鸿业浑身血肉翻烂,喉头像是被灌了热铁,掀开沉重的眼皮,瞳孔一瞬惊惧,「你……你……」他猛然挣扎着要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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