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2 / 2)
江梦枕急急辩解道:药方虽是如此,但大夫说这方子是先散去寒气、固本培元,而后有益子嗣的!既有人与你说了这些话,连方子都弄了去,你若心里存疑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有时候我真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嫁给你三年了,怎么会不想要孩子呢?
我不信,我们成亲三年,同房又有几天?你忘了吗,头一年我是在书房睡的,而后睡在这儿,天天都要看着你的那盏灯!他不信江梦枕对他有情,一如江梦枕不信他的真心,齐鹤唳低头看着江梦枕手里的香囊,冷冷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大约就是原因吧。
你混蛋!江梦枕把香囊劈头盖脸地砸在齐鹤唳身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若不想不想要孩子,不想和你好好过,大可以让你一直睡在书房,何必多此一举?
也许是这事到底还有些趣儿?齐鹤唳一把将江梦枕抱了起来,凑到他耳边呢喃似的说:这大概是我唯一比大哥强的地方吧,他是个文弱书生,而我练过几年武,能让你在床上更快活些
江梦枕的脸涨得通红,他使劲捶着齐鹤唳的肩膀,踢蹬着双腿道:你放开我!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我们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不由捂着嘴干呕了几声,肚子又开始疼,他头脑昏沉地出了一头的冷汗,强撑着脸面说:那事又有什么快活可言?让人恶心罢了!
看来我连这个用处都没了,齐鹤唳把他放到床上,心里更是发冷,他用手捏住江梦枕的下巴,乖僻执拗的倔劲儿翻涌上来,灯虽没了,你如今又可以守着香囊过了,我这个丈夫有什么要紧的呢?我成全你的一心一意便是,你不必再喝那些劳什子药,倒把身体弄得越发坏了,我从此后离你远远的,绝不会再来惹你恶心了!
你魔怔了?琉璃灯的事是我做错,可香囊的事我是全然不知的,你怎么也算在我头上?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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