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小小的一个修罗场)(2 / 2)
很熟悉的,令人恶心的脸,皮肤太白眼睛又太亮,此刻紧张地盯住豆昭的手腕,不管不顾地跪在地上。
活像一条狗。
像条狗的裴启衡不知道金织在想什么,或许知道了也不在意,他眼里只有公主。
其实金织敲得不重,只借巧劲让她脱开手罢了,奈何豆昭太娇,手腕已红了一片,她又从不知忍耐,一分苦痛必要夸大成十分,端起手臂直喊疼,倒好像金织敲断了她的胳膊似的,裴启衡正拿出帕子替她包起来。
确认公主无碍,裴启衡替她整理好衣裳才起身。方才的慌张不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怒气。
小将军来了半日了,公主也乏了,还是先请回吧,雪冉殿今日着了不干净,不便留将军久坐。
才来了几日,便拿自己当雪冉殿主人了。金织怒极反笑,拔剑就逼上了他的脖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做她的主?裴启衡,别忘了你这条贱命怎么捡来的。
赤啼使说来属皇帝的亲卫军,历来都为皇帝所亲近,在本朝更是有了极大地体面,官至四品,不离尚都,荣赏无数,无疑是都中权贵子弟炫耀武职的最好去处。年轻的赤啼使们血气方刚又荣耀富贵,如今聚至一处越性翻出天来,以至游花狎妓、
吃酒赌博无所不为,荒唐非常。
不过这都是金织接手之前的事情了,自他走马上任,一正军纪二强习练,硬生生将营中纨绔游荡之气扭转。想来这赤啼使们都是家中贵子,不但开罪不起,一个不小心更是扯动朝中棋局,其间纠葛难缠远比戍边大营更甚。可金织不怕这些,他有的是耐心和手腕。庆国公金家的儿子,才方十六岁的年纪便将老谋深算翻脸无情学了个十全十。军令和黄金一同砸下,鞭子扬起前认罪书就送上了皇帝案头,令诸位恼怒不成,叫苦无门。就这样几个来回,赤啼使从上到下改头换面,严明服帖得如同另一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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