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 2)
何试原本较为休闲的坐姿因这个问题稍稍坐正,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苏黎煦心想这还是你的学生,但出于职业道德,就算是曾经的患者他也不能说是谁:
嗯。
他为什么会误会是你拒绝治疗他?何试捕捉到关键字眼。
主要是因为他的父亲。
那他父亲说明情况了吗?
没有。
何试表情沉了沉,他看着苏黎煦:苏黎煦,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很危险。四年过去了,你不清楚这个孩子是否接受了治疗,治疗到什么程度。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他现在对你所表现的依赖和不安,正是因为过去你的拒绝给他造成了刺激,他迫切需要从你这里得到回答。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那他会想方设法从你身上得到,这样你就会很危险。
苏黎煦自然清楚,却也困惑:我很清楚边缘型人格障碍很难克服和治愈,而他却能够很好管理自己的情绪,我以为他一直持续接受着辩证行为疗法。
以为?
苏黎煦摇头:实际上并没有。
那当时你还在医院的时候他对你是什么态度?跟现在对你的态度有什么不同吗?
苏黎煦思索几秒:因为没有规则更粘人了。
付星燃现在对他的依赖感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四年而消减,反而一如既往的待他热情而又患得患失,而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仿佛对于付星燃来说,四年前他父亲的说辞对于他离开的说辞并没有刺激到他,但实际上不可能。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觉得有些棘手,现在他的身份于付星燃而言不再医生,而是老师,或者亲密一些的可以说是哥哥。
他们之间没有了治疗规则,比医生更加容易靠近的关系让付星燃对他更加的热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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