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 / 1)
周逸在这群里年纪最小,花招也多,敲桌子提议:“那这样,看在小嫂子的面子,我们挨个问问题,你俩同时回答,够默契这瓶伏特加兄弟们就认了。”贺司屿没当回事,抬了下手让他们问。他们也没有故意为难,问的都是日常小事,满足好奇心,只有一个最坏的,饶有兴趣地问他们在花房时是不是在接吻。倒数三个数,贺司屿平静回答是,苏稚杳脸红得仿佛喝过酒,嗯得几不可闻。就爱闹小情侣,在座都兴奋地吆喝起来。苏稚杳羞耻地埋下脸,手指搅动裙子,心砰砰乱跳,以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她心不在焉。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是真理。周逸亢奋地玩着幼稚的游戏,一副已经准备好要看他们秀恩爱的架势:“送分题,现在对你们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3!2!1!”清醒的人放不开,作为现场完全唯一清醒的人,苏稚杳还沉浸在方才的窘迫里。倒计时中,她一根筋地想,最重要的当然弹钢琴。“手。”她不假思索轻声。耳边的声音却是:“她。”酒桌上有两秒的寂静。苏稚杳回过神,睁大眼睛,蓦地抬头迎上贺司屿的眸光。她满眼的难以置信。不知是醒悟到自己脑回路的离谱,还是不敢相信他的回答。贺司屿凝视她良久,见她懵懵的,什么都没说,只在收回视线时,轻叹着笑了。最终贺司屿还是新开了一瓶伏特加。下半场他们从餐厅转移到客厅,开始牌局。苏稚杳陪着坐了会儿,不懂牌,心神一直陷在自己刚才不对劲的回答里,坐不住了,于是起身,说去厨房给他们切点水果。她走后,贺司屿玩了两把,感到无趣,不经意望一眼厨房,若无其事说:“我输了。”他丢下手里的牌,起身让了位,走向厨房。 奶盐苏稚杳站在奶油白的厨房岛台前, 鲜荔枝放入盐水中浸泡,再拿起水果刀去切芒果。岛台朝向一面窗,望出去就是院子, 路灯幽暗,夜色正浓, 深静得都见不到风吹草动, 倒是那栋玻璃花房里,植物灯亮得醒目, 房子周身好似发着光。苏稚杳怔怔望着外面的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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