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心—下（2 / 2）

周红嚼着饼的嘴巴顿住了。

“你说什么？”

遗光转过头，

略过那青纱帐一样的毛白杨。

极目远眺。

彰德的城墙，也已不可见了。

“他们知道……”

她喃喃

“他们，

早就知道了……”

“排长。”

迎着晨风，士兵看着自己的上司欲言又止。

“怎么了？”

年轻的军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城墙上巡守了一夜，将所有装备和防御都亲自检查了一遍。

停下来，才觉得疲倦如海一般席卷。

他忍不住将上半身靠在城墙上，手惯性的伸入裤袋，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酒壶。

满是划痕的金属壶身已经被体温烫的温热。

重量不对，他摇了摇。

没了？有些不甘心，还是拔掉塞子。

果然，一滴也倒不出来了。

“啧……”

他小心的盖好塞子，还是捏在手里。

抬起头，属下的脸色不好，他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库存装备不多了？”

士兵点了点头，艰难的报了个数字。

虽然有所准备，但是事实总是给心存希望的人一次更沉重的打击。

“排长……”

新兵不安的询问

“安阳是不是真的守不住了？”

因为疲惫而充满血丝的眼睛，瞳仁却还是黑铁般厉。

那眼神一扫，士兵们依然绷紧了疲惫瘫软的小腿，挺起了胸膛。

他没有回答，视线穿过城墙外那片平坦的黄土地。

远处是一处处的壕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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