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碎(2 / 2)
宋春徽的短信就像定时发送弹上她的心,强力胶糊住了糖壳上那道被小狗舔舐得隐约开裂的缝,长出两排小牙上下,一咬,给钉死了。岑迦觉得愤怒,羞耻,以及落空的悲哀,她为替褒曼报复,老手般掷下了驯养绳,教宋春徽的儿子在她膝下巴望摇尾,可是在逗兽的哪个环节,喂食或者取名,她却无形被绊倒了——爱欲的巢里别有洞天,她哪里还记得褒曼,她竟是多久不再来探望母亲?
褒曼既然死去,她的恶行就是再无意义的。招致堕落的竟并非沉圆一个,她惊惧于终止关系的割裂感,像大刀悬头,铡架在身,偏偏取来小刀凌迟片片割肉,恋恋贪生,贪欢,通体流血却不致死,只是再多看一眼,多碰一下,多讲一句话都是逼近于死。
褒曼才不会开心于她与前夫继妻的儿子相处。
沉圆觉得姐姐攒着空前的力气,手往外推,身向后退。他们骤然拉开好大的一段距离,这给他一种破碎的预感。怀里变空的过程让他如初次蜕皮的蛇,眼看着最亲最熟的一部分非走不可,接着,他对上一双眼,因冰冷而分外清净地抵住他的心,“趁我没有说出你妈是如何告诫你的,回家去,别让我再在这里看到你。”
他何其聪明,立即意识到岑迦的变化缘故,她是怎么晓得的已不重要,从一开始,他几乎就是带着赴死的自觉任她圈住自己的脖颈。母亲告诉他了无数次的,从童年第一回险些在岑迦手里丢掉这条命,到一次次两个人在濒于窒息的快乐中交缠。他不在乎啊,因此满腔委屈,他多想大声地说出自己不在乎她也许潜藏的疾病因子,他分明比她更早地感染,他愿意千万遍热烈地赌咒发誓,“姐姐为什么这样说,你不明白我的心吗?我情愿没有尊严地去做你的狗,任你做怎样恶劣的事只感到能陪着你而幸运,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质疑我,赶走我——”
“我不需要你的陪伴。”岑迦感受到牙齿深处的微战,是要割破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