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2 / 2)
阮眠,薄砚长眸微微眯起,他眼底似有无限缱绻,却又无限危险地,看着阮眠满脸泪痕的小脸,微顿片刻,薄砚抬手抚上阮眠的耳垂,轻捻两下,嗓音低哑片,你知道,他们是被谁送进监狱的么?
倏然之间,阮眠心里有了答案。
可他张开嘴巴,却只觉得喉咙发紧得厉害,依然发不出丝毫声音。
薄砚忽然偏了偏头,唇瓣擦过阮眠的耳鬓,喉间溢出两声模糊笑音:对,没错,是我,是我初三的那个暑假,报的警。
所以阮眠,薄砚恶劣地在阮眠耳朵尖上,咬了口,听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好么?还觉得我的控制欲,占有欲,都算不得什么?嗯?
阮眠觉得,已经没有语言能够形容他此时此刻的感受了,五脏六腑都像是搅在了起,却又互相撕扯着,生疼得厉害。
他忍不住蜷起了腿,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点点。
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止不住。
在阮眠印象中,他上次这么哭,还是他明明白白意识到,他的父亲,永永远远离他而去的那刻。
片刻后,阮眠将头紧紧埋进了薄砚的颈窝,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声声如泣血:对!没错!我还是觉得你好,觉得不算什么,我都愿意全盘接受!
像是没想到阮眠会这么说,薄砚蓦然阖了阖眸,呼吸瞬间变得粗沉两分,他抬手抚上了阮眠的后脑勺,手指没入阮眠的发间。
残存不多的理智在告诉他,到此为止,维持住现在这个最好最好的结果,用记深吻来结束今天这场并不愉快的,将内里早已腐烂掉的自己生生挖出来,摊平在阳光下的坦白。
可更多的,骨头里的恶劣因子却又在不断作祟,他边深深自我厌恶,边却忍不住同他那个疯子妈样,偏执到底:可是阮眠,如果有天,我也会变得像我妈样,你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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