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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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云珩早就想到了,道:“你也许不知道,其实你是在你自己府中消失的。”

侍卫在他身上倒了不少酒,伪造成醉酒的模样扔回余府,再悄无声新地将人绑了出来。

不管他白日去了哪儿,见了谁,人是在余府消失的,连累不到他人。

余延宗不知道,云珩也不耐与他解释,道:“孤就问你这几个问题。一,是谁指使的你。二,你对虞秋用过几次毒。三,余怀岸当年究竟做了什么。”

前后两个问题不好答,但第二个问题余延宗能答得上来,牙关哆嗦着道:“我、我没对她用过……”

云珩拨了下手边银针。

虞秋与余延宗之间,不需要想,云珩一定是信任虞秋的。他没用过,虞秋怎么会说疼?深闺娇小姐,哪能知晓那种东西。

余延宗身上的毒只在夜晚发作,折磨了一整夜,身上囚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随着天亮,疼痛渐渐缓下,他的脸色才有缓和。

他都无法忍受的疼痛,虞秋怎么忍过来的?

“说谎。”云珩扫了他一眼,道,“你身上的毒是自作自受。现在,才是我要用刑的时候。等你确保说不出谎话了,再让人去告诉孤。”

他起身出去,暗房中只留下常戟、两个侍卫,以及屏息凝气的葛齐。

侍卫拿着几根细长银针朝着余延宗走去,余延宗惊骇地眼眸突出,他张口欲喊,被人在嘴巴里塞了东西。

葛齐看得心惊肉跳,他与余延宗一样,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太子竟然会私下关押大臣之子,还动用私刑逼问。

他是在昨日被虞秋安排给云珩的,虞秋让他听云珩调遣。

自到了太子府,云珩什么都没吩咐他,除了在半个时辰前,让他进了这间刑房。

葛齐跟着虞秋见了云珩许多次,每次他都是翩翩公子的温和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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