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 / 2)
在栖寒寺后山溪边的那一次厮混,溪水混合着各种体液将他的粗布僧服糟蹋得不成样子。她叫太行去拿套衣服来给崔慈换上,那时他们同住一居,想来太行没分清两人各自的衣服,拿来的便是这一件。
她没太在意,竟也不曾发觉他从未归还。
墨绿锦缎外露出一截苍白手腕,青紫色的筋和血管都清晰可见,平稳地端举在她的身前,不见半丝颤动,彰显出主人不容拒绝的意志。
目光触及那截手腕,从晚春延续到晚夏的迷蒙时光似又回到眼前。
仿若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似黄还紫的光线里,层层飘荡的帷幔后,青年人美好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因着先天有缺素来不见血色的肌肤一次又一次地被染成暖红。那手腕曾被千百次地扣紧,摇动着腰肢的青年人总是藏着深重的痴迷,不能自己地或主动或被动地承受被给予的一切。
栖寒寺的溪水由南至北,一路淌至青溪,又带来熟悉的水汽,劈头盖脸地砸在她原以为坚定的决心上。
她无法自控地咽了口口水。
毕竟,只论性事上的默契与契合,无人能出其右。
倒不知崔慈今日穿这身衣衫是故意还是无心。
她久久没有动作,旁人不解其意,没有出声,唯崔慈又将手臂往前递了递。
照慈回过神来,没有搭上他的手,兀自下了车,笑道:“先生这般相迎,倒叫我惶恐。”
既然她不咸不淡地化解了场面的尴尬,他也不放在心上,只说过溪园少见贵客,自要郑重。
他引着她往里走,两人说说笑笑,私底下的荒唐事儿便没叫任何人察觉。
*
这次私宴本就是让照慈过个明路,拢共不过几人。
换上一身常服的太子言笑晏晏,比宫宴之时更显仁厚亲和。坐于其左侧的泰宁侯是标准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