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祭饼(2 / 2)
她想不明白,阿生一家做错了什么, 她不敢问,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敢,但就是会怕。
后来阿生的妈妈被一个痞子奸污毁了名声,那痞子坐在村头喫茶棚下无所顾忌地说起妇人的首乳腰臀。凤喜当时与母亲在不远处打草,因为听见熟名,所以格外留心。
她记得痞子后来说道:那婆娘的洞子和临山凿的火车山孔似的,那话儿入得不知多爽利还没听他说完,就被捂上了耳朵,母亲连着吐了两口唾沫,直骂那人不要脸皮。
凤喜呆呆地看茶棚,这方天地里也只有母亲觉得他丢人,周边听书的明明都笑开了眼,拿着当赏心乐事在品呀
两年前的一个早晨,赵家村也像今朝被夜雨袭了通透,阿生家残垣外的槐花被暴雨打落一地,铺陈了满眼混着泥星的白瓣,徒徒糟蹋好物。阿生的母亲当时就吊在房梁,悬颈的麻绳沾了湿气,竟没挨到亲儿回来敛尸,自个儿先落地沾泥。
此乃大凶的兆头。
村里的道婆被叫去做法,口里啧啧不停,说这女人的命就是太硬,克夫克己,死了还凭添晦气,变作业障,害了一村德行。
阿生在旁跪着行孝,一直埋头没有说话。他妈是外嫁的媳妇,又有污名,赵家亲戚一个也不来认尸。最后只有阿生孤舅赶了几十里山路来替亲妹下葬,一路无人搭手,看尽炎凉。
赵凤喜出嫁前最后一次瞧见阿生,是他们舅甥推着板车在三里庙前经过的背影,那辆板车上卷着草席,躺着一人的姊妹,一人的娘亲。
凤喜躲在砖碑后头,目送他们蹒跚远走,鼻头不禁泛酸,可惜还没来得急哭个明白,就被人喊回去帮手。
父亲赵四正在庙里修葺被暴雨刮花的佛像,他一笔一笔涂上金漆,手艺精妙。
彼时,他让凤喜端着漆盘在座下伺候,除了庙里的神婆,其他女人都碰不得佛像,必得立在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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