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1 / 2)
“没有下次了,我差点吓死。”风衍取下最后一枚银针,用指腹点了点钟砚之的脑门,后怕地叹道,“我好不容易挣扎着醒过来,看见你不要命似的调动内力救许梦山,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钟砚之汗湿重衫,脸色好转了些,被风衍扶着换了干爽的里衣。他也不辩驳,只冲着风衍笑。
“别和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风衍用薄被把他裹起来,囫囵个儿抱着,“你傻不傻,经脉的损伤最麻烦不过,再说你就算让他活着,他也只能躺着睡觉,难道就能告诉你解药的方子了?”
“嗯,你说得对。”钟砚之动了动,无奈道,“别把我抱得那么紧,热……”
风衍叨咕够了,把许梦山又翻出来骂了一遍,这才满意,松了松手,让钟砚之睡下。
钟砚之近来多次过度催发内力,经脉损耗不小,此刻悬着的心一放下,疲惫便如潮水一般涌上来。风衍又不放心地探了他的脉象,这才嘱咐仆从照顾着,自己出了门往刘昭处去。
因着之前许梦山那么一闹,他和钟砚之就近便在齐王府住下,还在风衍原本的住处。
这时天色还暗着,约么寅时未过。风卓守在刘昭卧房外,见到哥哥来便迎上来,小声说,“主子刚刚醒了,今日休沐,故而还未起。”
风衍悄悄地进去,陈松披衣坐在床边,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风衍默默一拜,上前蹲在床边,替刘昭诊脉。
“无妨,主子原就有这个毛病,只是之前身体受创过巨,再加上心绪不宁,才会体虚易醒。”风衍压低声音,禀报给陈松,“陛下并不宜操之过急,最好只用些食补方子,别用重药。少则两月 ,多则一年,也就差不多了。”
陈松把刘昭的手腕放回薄被里,点点头,示意风衍去拟食补方子。自己则半躺在刘昭旁边,默默守着。
刘昭睁开眼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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