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夜忆天宫往事心底的纠结（2 / 2）

若不是箍在喉间的五指正慢慢收缩，琅华几乎要笑出声，但他还是要命的，于是他回答天帝：“要不让我和他见一见，当面说？”

崇渊并不情愿让他和九尾狐见面，当相比之下他更想让九尾狐乖乖听话，思索片刻便应允了琅华的要求。

饶是早有准备，九尾狐的情况还是吓了琅华一跳，原先光彩夺目的大美人如今憔悴病弱，手腕细瘦得似乎能轻易折断，他看见琅华走近，眼神亮了一瞬，低声笑道：“你是来杀了我的吗？”

琅华本来就没准备说辞，见状更是沉默不语，心里更加后悔来了这，仿佛要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九尾狐往火坑里推。

“你好像不恨我”，九尾狐微眯眼，恢复几分从前的风情，“我对你母亲的死落井下石，还害你失去嫡子之位，你真的一点也不怨？”

“怨过的，但是在他身边，还不如死了，不是吗？”琅华正视九尾狐双眼，他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严肃起来仿佛另一个天帝。

“这倒

是，不过我死不成了。”九尾狐的手掌虚抚过大腿内侧，“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喝不喝药对我影响不大，崇渊只是见不得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罢了。”

琅华暗自心惊，看来崇渊为了把九尾狐绑在身边，已经给他种了龙印，允许他分享自己无尽的寿命，这玩意不能被去除，一旦生效便代表双方从今之后只有彼此。琅华忽然觉得母亲还算幸运，至少最后还算解脱了，九尾狐却要和崇渊永远纠葛在一起。

九尾狐定定看着琅华，片刻后笑了：“本就是我对不起你，要连累你被崇渊记恨就更过意不去了，我会服药的。”

琅华没想到九尾狐如此轻易便屈服了，他刚想再劝慰九尾狐几句，却见美人垂眸，一滴泪从他眼中滴落，打湿锦衾。

“你和当年的他……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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