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 / 2)
霍危楼心底失笑,若人人都似她这样想,那他何必在官场上施以雷霆手段,隻向文武百官施恩便是了,当真是稚气天真的紧。
心底虽是如此想,可霍危楼自己都未发觉自己眉眼柔和了一分。
福公公又道:“说起来有些可惜,薄姑娘是女子,却打算做一辈子仵作,这般下去,嫁人都是个难题……”
仵作本就地位卑贱,且常与死人为伴,普通人家谁愿意娶这样的姑娘?
霍危楼的重点在前一句:“她何时说过要做一辈子仵作?”
福公公便道:“就在郑三爷出事的白日,老奴陪她去验二爷的尸体,路上随意问的,她说她不信佛不信道,既有仵作之术,便隻信手中之刀,此案破了,往后还要继续做仵作的。”
霍危楼心底疑问又冒了出来。
他见过征战数十年的将领,见过为民谋福的好官,他们或忠肝义胆,或大公无私,可再如何大义凛然,亦有一己之所求,薄若幽一女子,聪慧灵秀,却选择了最艰难的行当,若无所求,便当真为圣贤了。
“可还说过别的?”
霍危楼又问了一句,福公公摇头,“那倒没有,老奴想着,过几日咱们便要去洛州了,便也不曾多问,只是有些替她发愁,她自己也不知想过没有。”
世道女子多艰,她若坚持做仵作,当真难寻个好夫君。
霍危楼不知在想什么,一时没做声,而很快,祠堂到了。
积雪开化,祠堂火场四周已是一片泥泞,衙差并府中护卫小厮皆在忙碌,几个绣衣使在旁督察,见霍危楼来了,守在此地的绣衣使迎上来。
霍危楼问:“如何?”
绣衣使沉声道:“很慢,且很多木料被焚烧殆尽,其余书册丝绢更是化为烟尘,要找出线索来很是不易。”
霍危楼走得近了些,最外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