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3）（2 / 2）

他喜欢雀被欺负得悲惨的样子，同样也讨厌雀窝囊废一样挨他的打，若是像重逢时那样反抗，鹰倒是可以刮目相看一些，然而现在，雀又显现出本性不改的那副窝囊表现。

一巴掌下来，雀被打得头晕眼花，脸上火辣辣，鼻腔热热的，流下湿露露的液体。鹰怒火冲天，气喘吁吁地张开手掌，上面沾染了一些契血，烧得手上皮肤冒白烟，他目光如炬，一如当年威严的大师兄。

“就是因为你这副窝囊废模样，师父他才会……”

雀迷迷糊糊被抓起来，头脑昏胀，鼻腔好像又要流下鼻血。

“明明可以更强，明明可以继承他的一切……”

雀努力睁开眼，看见鹰望向手心灼烧冒烟的地方，撇着脸看不见表情，只是听见了大约像是哭腔的声音。

“明明可以让师父活下来……”

好像以前也曾有过，鹰望着手心喃喃自语，那时候他们在黑漆漆林子里，鹰还是人类的时候，用口水舔了他的伤口，说着“如果那时候……”的话。

那时候雀还不明白，或者说只是隐隐约约知道鹰想到了他的家人，大概意思是如果那时候有雀的契血，那家人便不用死了之类的话吧。雀只能浅浅地怜悯同情鹰的悲惨，并不曾真的感同身受其中的恨与痛，直到雀自己同样经历并失去了一切。

如果自己勤加练习就好了，如果自己那时候没有偷懒就好了，如果那时候自己面对鹰的欺凌再强势一些，拼命去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利用这份契血，这份天赋保护师父，说不定师父就不会死，师弟妹们就能活得好好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雀也曾在无人的深夜里悔恨，举着剑将水里自己的倒影刺穿，看水波破碎他的身躯容颜，只余水被搅乱时发出的寂寞声响。

他们向来不互相理解，越是沟通越是争吵，这次却达成了一致的沉默，雀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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