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1 / 2)
房门被默默推上,傅秋锋觉得这戏也该到头了,但容璲突然也弯下腰,手肘撑着桌面,在他身前意兴盎然地托起下巴打量他,收起了那副假装的盛怒,清了清嗓子。
总感觉这两天喊太多了。容璲语气懊恼,爱卿手劲儿真大。
傅秋锋连忙松开了扶着容璲腰侧的手,无处安放地慢慢垂下,他腹诽自己现在一定像具死不瞑目的凶杀尸体,如果容璲把他按在桌上是勒住他的脖子那就更像了。
陛下,人既然已经走了。傅秋锋努力偏头向殿门处看了看,尽量乖顺地躺倒,平静地说,您是不是也该起来了?
不急,你不懂容翊。容璲慢悠悠地说,他一会儿感觉朕不对劲,说不定会杀个回马枪。
傅秋锋心说我不一定懂容翊,但你一定不懂过度滥用职权。
容璲的头越低越过分,仿佛要从傅秋锋的虹膜里盯出什么东西一样,一遍随口发问:朕派给你的暗卫怎么了?他可是从小就接受专业训练的,若是朕中毒时是他在场
傅秋锋听他遗憾的口吻,莫名地涌起一阵憋闷不快,他不认为暗一比他能力更高,换一个暗卫甚至难以察觉陈庭芳隐蔽巧思的下毒手法。
是他在场又如何?傅秋锋顺着容璲的话问,抬起一只手搭住了容璲的肩膀。
他不会笑朕。容璲用阴恻恻的语气说出一个刻骨铭心的惨烈教训。
傅秋锋:
容璲瞥了眼肩膀:你的手在干什么?
陪陛下演戏,万一杀个回马枪呢?傅秋锋尽职尽责地说,然后轻轻用力把容璲推远了些,容璲大概用了上官雩的熏香或者皂角,刚洗的发间带着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的香气让容璲的眉眼更加迷醉,他不可避免地想要飘开眼神。
胡说。容璲挑揶揄,你分明是不敢看朕。
臣有何不敢。傅秋锋为了证明自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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