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 / 2)
容璲拿了剪子剪开包扎的纱布,想了想,唤人倒了盆温水进来,他把毛巾沾湿,双手也浸在水里。
傅秋锋这时终于觉得不妥,起身道:臣自己来就好,岂敢劳陛下动手。
朕让你坐下。容璲瞪他。
傅秋锋应声而坐,垂着头单手扣住一边衣襟,镇静中还有些不适的紧张。
容璲见此心情又好了不少,拧干了毛巾直接把他半穿不穿的长衫里衣都扒了下来。
陛下傅秋锋顿时绷紧了脊背,攥着挂在腰上的布料,右手下意识摸上被他别进腰带的匕首,即便没开刃,似乎手握兵器就能找回过度袒露自己而失去的安全感。
朕的手凉,不舒服也忍着。容璲拍了拍傅秋锋的肩,用毛巾细细擦去肩胛那几处刺伤的药粉,已经开始结痂了,过几日便好。
傅秋锋稍稍放松,他并没有感到凉,应该是刚才容璲用温水暖了手,这在他的概念里也算是可以自愈的小伤,但容璲这么关心倒是让他如坐针毡百思不解。
臣做错什么事了吗?傅秋锋在容璲给他包扎时,左思右想忐忑不安地问。
容璲打结的手一紧,勒了个死结:朕不能对你好吗?
陛下突然这般无微不至,臣惶恐不能回报万一。傅秋锋拉上衣服躬身行礼。
容璲擦了擦手,一点点扬起嘴角,把毛巾砸回水盆冷笑道:好啊,第一次有人敢拒绝朕的心意,你希望朕像对其他暗卫一样对你吗?
谢陛下!傅秋锋一听这话当即应了下来。
容璲怒气冲冲地剜了傅秋锋一眼:你自己说的,可别怪朕苛刻,今晚朕住兰心阁,你就值夜吧。
傅秋锋对这任务完全不陌生,他自己换药包扎了右手,容璲靠在新床上看书,他就在床边站岗,等容璲要就寝了,他简单洗漱之后继续站岗。
容璲凌晨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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