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2 / 2）

我摩挲着小晨柔软的发丝，拥指腹轻轻按压她的头皮，一边帮她帮她放松一边说道：

“我平时上班本来就不能帮你什么，还自作主张把我妈请来……小晨，宝宝，宝贝，你说我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就是好怕她……”

“当初、当初她就不同意我生点点，要我把点点打掉，说她肯定不会出钱养点点的……”

说到女儿，小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她害怕地埋进我的胸口，到最后都带了哭腔。

“老公……其实我真的好怕妈，妈、妈不喜欢我，你不在家，妈就骂我，骂点点……妈不喜欢点点，我就自己带点点好了……但我当时真的好怕、好怕她要把点点打掉……”

“每次点点哭，我都、我都好怕她生气，害怕她又骂我，我赶紧去哄……我怕她讨厌我，又、又更加、更加讨厌点点……”

“有时候、有时候点点她一直哭，妈又骂我，我就好急，好怕……呜呜呜呜……我好怕……二姐，老公……我好怕……”

娇软的小妻子，在餍足的房事后，无力地光着身子伏在我怀里低低哭泣，因为女儿的事，她整个人都哭软了。性事本就磨人，此时这个小人儿承了欢，又泪水涟涟地靠着我贴着我、“二姐”和“老公”换着喊，仿佛就要哭化在我胸口……

“宝宝，宝宝不怕了，二姐在这呢，二姐在这呢……”

我听到小晨哭诉母亲趁我不在家的时候骂她，还要她把点点打掉，抱着她的手臂都开始发抖了。我刚娶回来的十几岁的小女孩，因为怀着孕，一直都捧在手心里养着，她给我生了女儿之后，女儿就是我们的第二条命。我哪能容忍自己的两个宝贝被别人这个对待？

我一直和哥哥相依为命，本身对于母亲是无感甚至厌恶的。但是妻子生育时，我还是选择按照一般家庭的范式，让自己的母亲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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