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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确实只是来交代香囊一事,话刚吩咐完,就转身走了。茹宁目送他从院门的一角离开,掩上房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件。香囊用的是最简单的素白绸面,其上没什么绣纹,只用一条金色的丝线将囊口缝合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香囊放到李汯的枕旁,吹灭了一旁摇曳许久的灯烛。
李汯第二天起来,便从身边找出了这个香囊。
茹宁给他更衣,小家伙张开双臂,睁眼好奇地看着手里的东西:“阿茹,昨晚爹爹来过了么?”
茹宁一边替他系领边的挂扣,一边回答道:“来过一回,我见世子睡得安稳,便没有叫醒你。”
李汯将香囊放回原位,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上了不少。洗漱完后,下人端上早膳,他也难得不嚷嚷着没胃口了,一个人坐在桌边,用调羹舀着白米粥,一点一点吹凉了喝。
用完早膳,便是去先生那上课的时间。
李汯的身体条件特殊,祎王府中并无与他年龄相近的孩童。茹宁伴他身侧,也承担了一半书童的职责,上课的时候不必跟着旁听,只需在书房外面等候。若李汯犯了错,或者回答不出夫子的问题,便由茹宁代为受过。
说是受过,无非是伸出掌心,叫先生用戒尺打那么几下。李汯虽然年幼,又好看闲书,然学习还是颇为刻苦的,很少让茹宁受责罚。
夫子教一上午功课,中午用过膳后,再睡小半个时辰,醒来便是习武的时间。
李燕戟本是戎马出身,府中一直设有一个不大的校场,以供日常训练骑射。李汯年纪大些后,他特地从军中聘请了师父,来教他一些最基本的童子功,一是为强身健体,二是为往后的习武生涯打下的基础。
李汯被娇养惯了,第一天上校场,被师父训得嘴巴一瘪,几乎是双眼泪汪汪了,往后怎么说,都要茹宁陪着他一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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