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情天 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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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三十多岁了,保养的肌肤滑脂,脸庞如婴儿柔嫩却有细纹,别于孩童,孩童堪破如瓣。郑母亲吻稚儿阴茎,唆吻嘴皮一样亲吻。妇人趴在床檐,脊背窈折,没有人给她任何反应。

姆妈没有跟上去,知道郑母放下孩子又会回来的。这一等,却等了好久,这样没意义的细节姆妈随便记住了。那日郑姑看着郑母再次登场,粉面含笑,竟比往常冷艳柔了几分,心下一松,这女人生了孩子,多少安分了。

后面的事情等不及人反应,依次发生,郑家人逐渐倒逼流向海外。起初郑姑伙同其他郑父兄弟姐妹,中间一度携带貌美适宜女子进出郑家,甚至觉得天也助她,郑家佣人是郑家人,透露郑母歹毒至此,鬼吻亲生仔。郑母不称母职不称妻职。

佣人不见了,郑姑及郑家人由郑父亲自划分至外,每年领固定额值。郑母大获全胜,背靠邓家人,丈夫信她又愧她,几番波折,邓父要求亲自养育稚子。

青青刚到邓家那会儿,还有点入睡困难,邓父无意发现的。不过才六岁,邓父坐在他床旁,开着盏床柜小灯,灯是鹅黄童灯,特意换掉古瓷灯。邓父给他讲故事,有一天,邓父讲的故事大致如下:悉达多幼年丧母,直到很大很大的时候才出宫游历,看到老人、穷人、病人,思考生老病死,看到地上蝇虫被农民翻打,僵硬至天上的鸟儿来吃,心痛不已。

悉达多喜欢坐在阎浮树下沉思,他有许许多多的困惑,他说除非能证悟一切知智,否则从此不起身。他二十九岁月夜乘马修道。古人看到的月夜和我们不一样,但我们把庭院的灯都熄了,也大概是古人看到的景象了。这些东西好像很容易被夺走了,但只要一熄灭,我们就拿回来了,其实是很难被夺走很容易拿回来对不对?

青青哭泣不止。邓父手抚着青青后背,另只手抽张帕儿盖着孩子的脸儿捂拭,渐渐湿热渗入,心想总算是哭出来了。邓父又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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