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受受相亲（2 / 2）

宋清澄这回没有拒绝，迟缓地点了点头。

他被白栗扶着，走去了小院的浴池，随着冲洗伤口的疼痛逐渐减轻，他终于能够思考。白栗骂他的话，还有那个异常屈辱的名字，在他的脑子里反复盘旋。他心里也明白，白栗的话虽然难听，但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挨打受辱，对他来说本该是家常便饭，从沈灵的马蹄下头，捡回一条命就该庆幸了，没有理由因此就意志消沉。

大概是日子刚有了一点希望，就被突然的变故磨灭，才会让他如此心凉。

“公公，刚才在屋里——”白栗小心地帮宋清澄擦着身体。他看着宋清澄满身的青紫伤痕，激动的情绪完全褪去，心里只剩下怜兮和愧疚，“刚才是我不好。我说了浑话，你别往心里去。”

宋清澄抱着膝盖坐在浴池里，

眼神还是发直。但听了白栗的道歉以后，他好像恢复了一点精神，终于慢慢地开了口，不再逃避现实，“栗子，陛下带我去骑马，遇上沈灵了。沈灵……他与陛下和好了。”

白栗身子猛地一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是断然不会好过了。

宋清澄又说：“他说的对。我不该勾引陛下……”

“什么不该？！万岁爷要临幸谁，难道还由他沈灵做主不成？”白栗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皇后娘娘都没发话，他沈灵是个什么东西，充什么大头鬼？！我呸！正好明日公公也该销假了，我陪公公去坤宁宫求皇后娘娘，请她验看伤口，给公公你做主！”

宋清澄愣了片刻，转过脸去看白栗。他一时不敢相信，一贯精明的白栗也会说出这种傻话。

他如今这副尊容，根本就不该去主子的面前吓人，守卫宫门的锦衣卫，都未必会放他进宫城，更不要说去坤宁宫皇后跟前。即便真能到达皇后的面前，禀报了事情的原委，他一个小小的太监，高高在上的皇后又怎么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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