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和德智体美劳(2 / 2)
我远远地听着,突然嚎了声:你听他放狗屁呢。可能是我声音有些哑,看起来也有些混,男人牵着女人快步跑开了。我朝他们背影吐了口唾沫,好像在朝自己吐似的。
夜里风吹过空平房的吱呀作响的窗户,吹进地上的玻璃瓶,在里面打了个旋又被吐了出来,吹出了别样尖锐的哀声。
我踢着石头提溜提溜地转,此时除了石头和我的嘀咕,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女人,女人,女人。我自言自语
我得有个女人。其实按理说女人作为人也不该属于我,但我惯于自我高潮。
困觉,得和女人困觉。这话好像被哪个姓阿名q的孬种也说过。我起了劲,在原地滑稽地转圈。
这时候有个人朝我喂一声,那声音低沉得很,回荡在巷子里,荡了又荡,吓得我以为哪路神仙因为我想做爱的愿望被吵得睡不着。
我东西南北望了望,没人,大概是想女人想出了幻觉。
往上瞧,这儿。那声音调子又高了些。
抬头,穿着针纺丝绸吊带的女人靠在生锈的栏杆上玩味地看着我。她背后是砖瓦自建房上用铁皮加盖的屋子,不搭噶得像房子刚长出来的肿瘤。
她就站在肿瘤旁边,手上颇为贵气地带个玉镯子,胸前的领子低得不能再低。葱细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烟星咝咝冒着红光。
她吸一口气,烟雾含在嘴里。吞吐间火红的唇瓣微张,朝月亮献几个烟做的花圈。风簌簌地吹过,她一侧的吊带垮到臂旁,月辉的映衬下她的洁白绸布闪闪发光,像穿着一条织好的银河。
如水似雾的月
光流泻过枝丫纷批的臭椿,又轻纱一样罩在她额前,使她一个人站成一幅壁画,虽说是站在那里,却像那飞起来的乾闼婆,如梦如露亦如幻。
她的丰腴和慵懒就是上好的春药。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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