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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嘴上这样哄他,自己倒抽了阿越运动裤上的腰绳,松垮打结系在对方手腕上,另一端绕在茶几的花瓶上。花瓶本来无所事事地充当摆设,飞来横祸捆了自己也就罢了,还要瞧这一对小情侣乱来,真是苦了它一个花瓶。
阿越才要叫苦,为维持着仰躺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一肚子坏水的男人掀起自己的衣裳,指尖轻抚,若即若离地一阵挑逗,最后只放下五颜六色的糖果。
“哥……”阿越脸皮薄,纵然是在家里,通明的灯光照着皮肤,照样硬生生熏红了大片地方。
乌桓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的一管润滑剂,就摆在花瓶边,诱得阿越视线四处飞散,支支吾吾地闷红了一张脸。
“哎呀呀,”乌桓摘下连在花瓶那端的绳子,缠在自己脖子上,面露同情,说:“好乖乖,谁家的小宝这么可怜,你老攻都不晓得疼疼你唷。”
他说话沾了点方言,眼睛眨巴眨巴,弯下腰无辜地瞧看满脸绯红的阿越,若不是手上的动作不可忽视,阿越都要觉得他哥可真的是在心疼他。
乌桓嘴上疼人,手上却毫不客气地一路向下,因为脖子与阿越的手捆在一根绳上,阿越就算害羞,也不会用手推拒。
算准小狙击手的弱点,乌桓把人圈在身下,看宝贝似的护在眼前,他逆着光,温柔地舔舐着对方的腹部。
狼对拥有柔软腹部的小羊会很温柔,他几近虔诚地吻上因敏感而战栗的肉体,从摆放着甜腻的软糖位置开始,微凉的唇继而占领对方的肋骨,缓慢地逡巡,最后抵达锁骨,那里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痕,淡得要与皮肤融为一体,但乌桓默不作声选择地避开,他怕阿越还疼,怕连触碰都会落下伤害。
幸好,阿越早已经忘记了。
他被情欲裹挟,忘了身处何处,抛下自己过去的模样,受过的伤都成为烟雾飘散离去,脑袋里只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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