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杀(1 / 2)
许梦婷来找过阮肇,他不知道晏长雪和她说了什么,许梦婷再也没有来过,深山春晚,阮肇看着泡桐开花然后凋落,日子一天天地滑过,晏长雪本就话少,也逐渐变得沉默。
他远远近近地看着他的阿肇,冷清又绝望。晏长雪不逼迫阮肇做任何事情,就是不放他离开。阮肇有一次半夜醒来感觉到晏长雪在亲他的眉眼,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掀开被子同晏长雪争吵,阮肇闭着眼睛装睡,全身紧绷地感觉到晏长雪扑来的温热气息。
恶心吗?
阮肇问自己。
他自小就和母亲更亲近,父亲一向风流,经常出轨,很少过问他的事情,也许是移情作用,晏长雪的存在填补了他父亲的位置。
阮肇对晏长雪怀有的是孺慕之情,他接受不了晏长雪爱他,那是背叛。然而他没有立场指责晏长雪的背叛,两个人之间隔着理不清的爱恨。
他困在别墅里,也困在过往里,犹如无意掉落在荆棘丛里的野兽,滚得满身鲜血,只会嘶吼悲鸣。
晏长雪再也没有在深夜进他的房间,阮肇知道了晏长雪发现了装睡,两个人都不说。
爱他什么呢?阮肇总在想这个问题,晏长雪心智坚定,习惯了忍耐病痛与孤独,阮肇以前偶尔会觉得他像是冷冰冰的机器人,被调配好的代码支配着而不是感情。晏长雪要多痛苦才能在深夜去他的房间——只为了亲一亲他的眉眼。
阮肇看着他的痛苦总像是隔了一层纱,他能明白却理解不了,直到那天,泡桐花落了一地,乔姨在扫落花,阮肇难得有心情默默坐在紫藤花架下看。
晏长雪不知道他躲在这里,他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阳光落在他的细白的手腕上,阮肇下意识地想着小晏叔叔也瘦了,他的手腕上带着小叶紫檀木的手串,晏长雪带着有些大,总是滑到手肘处。手串是他早逝的母亲留给晏长雪的唯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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