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完（2 / 2）

体内的性器完全抽出，前端抵住柔软的后穴，在那瞬间，像是过电一般，我蓦然射了出来。

手无力的落到地上，空气有刹那的凝固，一片死寂中我听到了绝望的无声尖叫。

我想，那是我的声音。

“我的孩子……原来真的对母亲怀有这种念头……说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疯狂的放声大笑，眼睛因此沁出泪意来，显得那双眼睛像是刚刚擦干的珍贵宝石，湿润又明亮。

“是从母亲毫不避讳的洗澡？”

不……

不是……吧。

“还是夏天透着汗水的薄衣里若隐若现的乳房？靠在妈妈的胸前撒娇，提着一堆无礼要求的你，是从那时候起就对母亲怀有邪念的吗，柔软……芳香……妈妈的乳房……或许这就是我可爱的孩子从来没有接受过女人的原因。”

地下暗室的天花板高的像天堂，有小小的黑色虫子在上面飞，似乎都能听到翅膀颤动间的嗡嗡声。

手紧紧挨着什么冰凉的东西，我动了动手指，意识到那是一把刀，刚刚掉在地上的刀。

噩梦会结束，一切都会结束。

我高高举起那把刀，刺了下去。

血是温热的。

后来很多年的梦里我才想起来那年夏天，靠在妈妈怀里紧贴着乳房，柔软……芳香……但那并不是情欲，是温暖，是对亲情的渴望。

我还经常想起老师最后的眼神，他的眼睛很好看，在阳光下会像浅浅的琥珀一般流转光彩，而那时候死水一般平静的瞳孔背后是什么呢？

我从没有弄懂过，就像我不懂为什么心中没有爱的人可以轻易说出我爱你。

最后我带走了老师的十字架，意识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亚尔曼出现在我眼前，他对我说，一切与你无关，之后真的如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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