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五月清早连风都凉爽,大早上曲儒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束,披头散发光着膀子趴在萧荣屋后贱兮兮的听墙角。
颈间露着一路紫红的吻痕大张旗鼓,趴在窗下咧嘴笑的万分猥琐,连同右眼下到颈侧的长疤都显得狰狞。
在后面跟来的连清拿了外袍,一把鸦黑及臀的发都拢在颈侧。
听见身后动静的曲儒回头当场被男色砸蒙在地,足足呆滞了半晌。
连清冲他笑的无奈,那外袍将人裹了预备偷个香 结果被一巴掌抵住脸。
那厢曲儒连墙角都顾不得听了,一手捂住想要流鼻血的鼻子仰头红着脸瓮声瓮气。
“别,别靠这么近。”
正是你侬我侬时刻结果两人头顶上窗子吱呀一声打开,萧荣抱着肩膀冲他俩笑的和善
“曲将军好雅兴,不如过几天随我去漠北继续雅兴?”
最后雅兴俩字是咬重了吐出来的,曲儒想起来先前得罪了萧荣被踹的漠北鸟不拉屎的荒漠里驻守。
半年里张嘴就是风沙,现在想想他还肝疼。
于是曲儒讪笑,捂着鼻子有点滑稽,一手拉着连清预备跑路:“嘿嘿嘿,不必了不必了,那什么,连清啊我梦游你怎么不拦着我,走吧走吧困死我了。”
两人走后明显清净很多,萧荣关上窗回头看床帐里隐约鼓起的一团。
林随安还在睡,大半张脸都埋进被褥里,被憋的脸色通红也不肯出来透气。
他好像格外喜欢将自己蜷缩起来是一种婴孩尚在母体里的姿态。
蜷缩起来小小一只,像是小猫笨拙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两个腕子上先前结的痂脱落的七七八八,新长出来的皮肉带着淡粉色,佐着淡疤生肌的药膏过不几天应该能完全消下去。
萧荣趁着他没醒拿了药膏给他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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