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哪来的傻子（2 / 2）

姜许檩紧皱的眉一直没松开，他与他父亲对视着，似乎还要再说什么。

忽然，就被老先生狠狠扇了一耳光。

声音大到我一个旁观者听着都觉得脸颊生疼。后面的大太太吓得捂住了嘴。

姜许檩白玉一般的脸庞立刻浮现骇人的红痕，甚至嘴角都有些渗血。

“独立……

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有一天活在这个世上，身上还留着姜家的血，就不可能不为家族考虑。”姜老先生背过手，微微仰头，审视着已经比他高上许多的儿子，“你从回国之后，就一直和我闹别扭，说我不理解你、事事都逼你。那今天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许檩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他比老先生年轻，力量自然也比老先生大，但仍然是在父亲的权威下不能反抗的儿子。

我倒是十分好奇他会回答老先生什么，还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会不会又把老先生气到，给他左边脸再来一巴掌。

似乎过了很久，一直低着头的姜许檩才回答了他父亲的问题。

要不是室内安静得吓人，所有人都在屏气，可能根本听不到他的回答。

“我……我想要真心以待的爱人。”

噗——我不小心笑出声来，赶忙捂住嘴。

大太太瞪了我一眼。而姜许檩似乎被笑声弄得有些窘迫，匆匆瞟了我一眼，又转头继续与他父亲对峙。我从他眼中看到属于这个年纪的羞涩与局促，他连耳尖都泛起粉红。

似乎姜老先生和我一样也觉得姜许檩这想法实在可笑，他锐利的眼睛眯起，像是在想怎么养出了这样一个天真的儿子。

“你已经有心上人了？”

姜许檩顿了顿，摇头否认。

“感情这种东西可以培养的。那些新派的小姐们也不至于差到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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