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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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月烛溟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这种气息,沈牧亭还是在他们成亲当晚的时候感觉到过。

月烛溟从前怀疑过月凛天是给他下毒的人,只是一直压着,没有捅破。

他跟月凛天幼时关系不错,他念这一点的旧,见惯了生与死,他就想守着这唯一的亲情,却守了一场接连一场的刺杀,他跟月凛天之间,难道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吗?

倘若他真如此反击,那他跟篡位又有什么区别。

沈牧亭不懂月烛溟所优,他生来孤儿,未曾尝过真心,也不懂何为亲情,他只知道,所有人都想利用完他最后一点点的价值,他愿意帮月烛溟,说到底出发点也是为了自保与自己的懒罢了,算起来,他与江瑾的目的也无不同,最大的不同便是,他能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所思所想所念,尽数告知与月烛溟。

沈牧亭是个疯子,他承认,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疯了,如果自保也算疯,那这世上还有不疯的人吗?

会过去的。沈牧亭轻轻顺着他的发。

其实月烛溟没有沈牧亭想象的软弱,到底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几次对月凛天心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帝。

国不可一日无君。

月烛溟抱紧了沈牧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翌日,月烛溟便进宫了。

他进宫自然不是找月凛天算账,只是他会怎么做,还是让沈牧亭颇为好奇。

林绯钰也被月烛溟带进了宫,回来时,林绯钰已经官爵加身。

期间,沈牧亭去了一趟暗牢,昏暗的环境略带潮湿,隐隐还有未散的血腥气,沈牧亭面色不变,而是去了关江瑾的那一间。

他立在门外,门上只有一个小窗,这小窗让沈牧亭很熟悉,伏琴搬了张凳子放在沈牧亭身后,沈牧亭坐下。

那小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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