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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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月烛溟不是不敢做,而是懒得做。他跟月烛溟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在为自己筹谋帝王路,而月烛溟觉得烦。在自己尝试朝他伸出求助之手时,月烛溟直接请命上了战场。

直到月凛天顺利登基,成了皇帝,却依旧受制于人,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务必的暴戾,他想杀了所有挡他路的人。

他了解月烛溟,月烛溟自然也是了解他这个皇侄的。

皇上的意思是沈蚩疑惑地看向月凛天,就听月凛天道:国公,想必你也明白朕的意思,三公子声名在外,到底如何,国公比朕更清楚。

他怎么可能对沈牧亭不清楚。

这话让沈蚩的心提了起来,不得不说月凛天说得有道理,右相方棣通一直看自己不惯,沈牧亭又不讨他喜,他若是借用这一点,而战王也有心抹去所有证据,那么他查也查不到名堂来。

思及此,对于沈牧亭敢有胆子杀対久,沈蚩便想通了,当时他被沈牧亭的变化震惊得没反应过来,现今想来,战王不是个会和颜悦色与人说话的人,沈牧亭那喜欢哭哭啼啼的性子,必然做不出来这种事。

沈蚩的心略微沉下些许,回想起白日里沈牧亭的反应,也难为他那个废物儿子为了活下去顶着如此大的压力做戏哄骗他们。

可转念一想,如果这才是沈牧亭的本色,那么他这个儿子,未免也太过可怖。但是这一点是沈蚩如何也不信的,一个人再能装,幼时不可能装得出来。

当即对月凛天的推论与怀疑信了七分,他抱拳道:老臣懂了,老臣告退。

月凛天点头,目送沈蚩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月凛天当即回身把桌案上的奏折书籍尽数扫落在地,他双臂撑在案上,双目赤红,口鼻呼出白雾,那双方才和善的眼中隐现几许疯狂之色。

皇叔,你终于动手了么?你终于动手了,朕还以为你能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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