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我摇晃他，轻声叫：周航，他皱了皱浓眉，迷迷糊糊睁眼，看清我以后瞳孔紧缩，惊呼一声卧槽。他舍友摘下耳机问他怎么了，他应付了一声，等舍友带上耳机以后悄声问我，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我说我想睡觉。他说你有病吗，不会回你宿舍睡吗，被发现我真的会死定的。我看着他不说话。他揉了揉头发，你刚刚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在出宿舍左转那个大榕树那里等我，你知道在哪吗。他睡觉没穿衣服，我看着他的腹肌，小声应嗯，转头准备走，拉住我，给我一件卫衣外套，说，穿上。我就穿着出门了。

我看着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跑下楼，然后我们翻了两次墙出了宿舍和学校。走在路上他问我，你是人吗？我说我看着不像人吗。他不说话，过了一会他又说，我觉得这些事情不合理。我说你别管了。他带我去了酒店给我开房，我本来想把他手机给他，他又从口袋掏出另一个手机，付了款。他送我到门口，要走的时候突然轻笑了一声，你会不会对我谋财害命，你好奇怪。我不回答他，我把他的手机递给他，跟他说，我想要钱，他笑了笑，也不收回自己的手机，从口袋拿出一些钞票，全都塞进我的手里：我本来以为你是骗子或者神经病，不过我的确被人按到水里…我没等他说完，我就关门了。

酒店睡得还可以，我在天庭住的也没那么好，普通仙女罢了。除了有法力，我现在和凡人无异。恍恍惚惚我听见手机震动，我摩挲着粗糙的床单找手机，迷迷糊糊以为是闹钟，划了半天也关不掉，才睁眼看，是电话，是周航的手机。接起来果然是周航的声音，他说他在我门口，我愣了一下，他怎么到天庭来，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我住在他给我订的酒店里。

我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会，才去开门，他一大早来找我，打扮很随性，手里拎着早餐，看到我眼神突然有点不自在。我看了看早餐，我知道是给我送的，伸手就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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