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 2)
何文屿:嗯?什么?
蒋瑶叹了口气,说道:前几天你不是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吗?医生说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上次被打,手臂上也受伤了,很有可能因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原因,下雨天可能会手臂疼,要不然我们去市区里看看?
这几天老板回来了,他们正好有时间,出去一趟也未免不可。
说实话现在要问她何文屿生的什么病,她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身子骨很弱,经常感冒发烧,这几年算是好点了。
屿哥,医生有说你具体是什么病吗?
何文屿声线很淡:生下来的时候就有的,小时候被丢在路边,又冻伤了。体质不好罢了。
蒋瑶惊呆了,何文屿从来不愿意说自己家里的事情,蒋瑶也有眼色的没有过多询问过。
现在听到这种经历还是有些吃惊。
那,屿哥你是孤儿吗?
她还记得那一年她刚来的时候,何文屿便已经是酒吧的员工了。
当时的他青雉的要命,身上穿着朴素的衣服,平头,带着个白色的帽子,压的很低,整个人一身戾气。
但一张脸漂亮的惊人,站在门口给身后的酒吧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她没去应聘前就听说棉酒酒吧来了长得绝色的少年。
结果大雪天自己无路可去晕倒在酒吧门口的时候,睁开眼便是何文屿蹲着身子,神情淡漠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差不多一分钟,她被冻得僵硬的耳朵才听到何文屿说了声,进来。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宛若要饭的穿着,腼腆地跟上人走了进去。
至此,她就待在了棉酒。
她现在是明白了。
所以当时何文屿愿意跟酒吧老板求情,让自己留在棉酒,是否也有想到自己小时候的成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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