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看着它猛然崩紧下体用力向上昂起(2 / 2)
院长随手一撕之下,积存在艾咪尸体中已经两天的骚尿淫水以及那条早就活活憋死的淫妖虫黏糊糊的尸体一股脑地全都喷在了老院长华丽的法袍上。
更过分的是,他最心爱的魔杖此刻正插在这个生前总是跟他恶作剧捣蛋的女学生艳尸的屁眼里,在全校师生的目光注视下,让他拔出来也不是,放着不管也不是。
而艾咪已经没有血色的冰冷嘴角微微上翘,一截香舌吐出口外,完全散光的双瞳之中凝聚着笑意,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样调皮奸笑的死颜更是刺激了老院长,让他那被艾咪生前烧得只剩半边的灰白胡子一翘一翘滑稽地抖动 被爷第一次犬调后,我仿佛褪下了沉重的镣铐,整个人快乐得想要飞起来。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体会,一个犬奴对于做犬的渴望。这是一种心灵最深处的痒,让你怎么都挠不着,让你寝食难安,让你手足酸软。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梦里成为赤条条的犬,被人牵着走过大街小巷。那种梦中的快乐和满足,醒来时的余韵与懊恼
,小内内的冰凉与湿腻,如海边咸腥的潮水,夜夜冲刷着我的心防。
原以为午夜的犬行已经是酣畅淋漓的欢愉,现在才明白这充其量是饭前的一虚甜品,亲吻着手指的一朵浪花。当爷施施然在奴前方踱步,当系着项圈的犬绳倏然收紧,那种眩晕瞬间将奴包围,像暴风雨中的巨浪和漩涡将奴轻轻地扬起、撕碎,再吞没的无影无踪。本来对爷并非没有残存的埋怨、提防与隔阂,但在这巨浪面前毫无抵抗地被冲垮、被击碎。
唉,这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命门,就是蛇的七寸,只要轻轻的一触,我就像被切断了电的玩具一样,再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那施施然踱步的背影,至今还犹在我的心里。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像初破瓜的少女,凝望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论将来是爱,异或是恨,已经永远有一根丝线,一头连在他的身上,一头系在自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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