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兄友弟恭（2 / 2）

苍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仨，“知道我把你们留下来是为什么吗？”

卜辰抿嘴摇头，刑默和宁修远则死死地盯着苍白的眼睛保持着沉默。

苍白脸上的笑容消失，拥有银白的长发的高位阶妖兽形态渐渐替代了他的人类形象。

“还记得我在你们出发前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吗？”

——不要犯错。不要接近人类。不要对人类出手。

而出现在沉玥身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印记表示，这群小兔崽子不仅没能控制住自己，而且还对她做了相当过分的事。

苍白的语气在一瞬间变得严厉。

“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把沉玥放进战队里吗？”

哪怕明知道这样她也许会发现他们的秘密，哪怕，他也在违背自己当初定下的规矩。

卜辰的心弦因这句质问而微微动了一下，他很快想到，在发现他妖兽的身份时，沉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而是如第一次见面那样，对他展现出了来自人类最纯粹的善意。

“因为她是你们能够接触到的，唯一对你们保有最大程度善意和信赖的人类。”

苍白从不掩饰自己对于人类的恶感。这种朝令夕改、会被利益驱使着进行群体性施暴的物种，早在他改名换姓变成苍白这个身份前就已经被他彻底看清。但在沉玥出现后，但当他在那个女孩的眼中看到来自人类的对于某项事物最纯粹的最直白勇敢的喜爱后，他忽然觉得，应该给手下的这帮妖怪们一个机会。

他曾被人类伤害过，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这群妖怪们，应该拥有他们自己的人生。

刑默嘴硬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一旁，卜辰已经坦率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我跟沉经理做了。”

没有用自己的食欲做借口，也没有粉饰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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