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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这天早晨,铁门被敲地“哐哐”作响。
慕白容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去开门,见着来人脸不由得夸了几分,她还以为是沈长林来了。
来人一身工装,胡子拉碴,发黄的眼白上全是血丝,脸上纵横岁月的痕迹。
“什么事?”她没有开外面的防盗铁门,环臂于胸靠在朝里开的门上,淡漠开口。
“那个,容容……”男人嗫喏着,搓了搓手,“你还有没有……”
“我不是才给了你两千块钱吗?”慕白容皱眉,“你又拿去赌了?”
“不不不,不是!”他连连摆手解释,“你爷他老毛病又犯了,所以……”
他没再说下去,慕白容直瞧着他,见他脸上表情不似作假,说,“明天我回去瞧瞧爷爷。”
“那钱?”
慕白容听见有上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烦躁的拿过鞋柜上的烟盒却是空的。
铁门外的人见状摸出口袋里的烟献殷勤般递过去。
慕白容犹豫着接过,点燃后呼出白雾气体,这根烟和她平时抽的不一样,烟草味浓烈又呛人。
“我会给你的,前提是你没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男人咧嘴笑了笑,烟渍黄牙露出。
慕白容紧锁着的眉头成了川字,抿唇将指尖刚燃的烟给按进了烟灰缸中。
“你走吧。”
刚想关门的时候却瞥见沈长林上来了,慕白容便扶着门等他过来。
沈长林提着两个行李包,背着平常用的背包,见门口的两人皱了眉。
“快点啊!”慕白容召唤他,“带吃的没?我饿了。”
沈长林两步上前,进屋关门前只见门外的男人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转身离开。
慕白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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