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第一次交流（2 / 2）

我直截了当地解释，看着妖精气鼓鼓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对这种无力反抗的小动物，我也不用挂上日间的伪装，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听说妖精不是一次性的，政府会把你们回收再用，如果你的记忆没有丢失的话，我应该也不是第一个对你有这种想法的人类吧？”

“你！”

妖精气得说不出话来，晶莹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视片刻后突然泄气了，无精打采地挂在透明隔片上，任由自己还有着高潮余韵的赤裸身体随着晃荡的水流摆动。

“你确实不是第一个，是第很多很多个了。”

“他们对你做过什么？”我好奇地问，在网络上查不到关于凌虐妖精的资料，估计是被屏蔽了。

“斩首，肢解，勾出内脏，绞成碎肉你能想像的酷刑，都有人类对我做过。”

妖精的语气意外地平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绝大部分人类都听不懂妖精的语言，无论是求饶还是咒骂，他们都听不懂，只会继续嬉笑着把我像玩具一样拆解。”

“即使经历过那些，你还没崩溃吗？”我讶异地问。

“这就是回收站的作用了，在回收我意识的同时，把出厂后的记忆格式化，这样我虽然还记得，但已经对那些记忆没有感觉了。”

“意识回收，那肉体呢？”

“啊？当然是直接丢弃了，总不会有人想要喝完饮料后还要把尸体带回去吧。”

妖精理所当然地回应，顿了一下后突然瞪大眼睛，盯着一脸疑惑表情的我。

“等一下，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喝妖精特调吧？”

我点头。

“第一次见到妖精？”

我再次点头。

“天啊第一次见到妖精就想做过分的事，你是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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