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希望（2 / 2）

莉娜摇了摇头答道：“不用了，我不累。阿姨，我有一件事想问您……如果您生病了，病得很重，什么药都没用，但医生告诉您还有一个方法能活下去，只是这个方法不一定成功，失败后您可能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伤害别人，成功了也要用别人的血肉才可以生存。您会选择活下去吗？”说着说着莉娜想起了自己的养母。

那个扶养她长大却陷入昏迷的女人……

如果她们能对话的话会说些什么呢？

莉娜认真的脸让玛莎想了好久。

玛莎有一种感觉，莉娜问这个问题并不是孩童一时的疑惑，它的答案或许关乎生死、关乎未来。

玛莎垂下脑袋想了想随后笑道：“大概不会吧。为了让自己活下来把别人置于危险之中不是很不好的行为吗？”

玛莎给她的笑脸同香克斯给她的一模一样。温暖、直率，带给她希望，让莉娜不由得在心里叹一句“不愧为母子”。

可是……

“这种时候管它好不好啊！最重要的不是活下来吗？活下来才有希望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人家拿着您的身体用帘子一卷就埋到地下去了，您是清净了，香克斯他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小，您舍得让他一个人吗？”泪止不住地往下落，莉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痛。

“莉娜，没事的，别哭了。”玛莎伸出手抚上女孩的脸颊轻柔地帮她擦着泪，“香克斯很厉害的。虽然我也有点担心，但是我相信哪怕只有一个人，他都能自己走下去。比起死亡，我更怕心怀愧疚地死去。你说，要是临死的时候想起自己一生能够问心无愧那该有多好？”她玛莎一生不求荣华富贵也不求长生不老，只求回顾一生的时候问心无愧。

“阿姨和香克斯一样都是笨蛋，明明可以……”

“莉娜……”玛莎阻止了莉娜继续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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