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 / 2)
把一个少男的修长嫩滑大腿压弯贴在他胸前,就好像捏着一朵亭亭玉立的洁白茉莉花,拨开它的层层花瓣,露出中间几根颇硬的花蕊。
桓台余杉女上骑乘位的暴力操弄,则是为少男的全面绽放奏响了完美的前奏,直到迎来最完美的双人高潮。
看到玉箫眼泪汪汪地求她操得轻点,他稚嫩青涩的肉体上遍布淫水和乳汁,她感觉到了那种摧毁娇花并榨出蜜汁的快乐,大约算是破坏欲得到一定的满足吧。
性爱活动中的掌控与臣服就是权利的游戏。
把私有的精美花瓶摔碎了给自己看,就不是悲剧了。
“不行了?本王的小玉箫被玩坏了?”
即使少男已经被玩弄得射个不停,她的下体还不重不轻地击打在他泛红的私处上,只不过怜惜地放慢了速度。
“呜呜,王爷,玉箫不行啦,要,要被王爷操死了”
掐住少男潮红的高潮唔啊颜,桓台余杉从身下摸了把粘液,带进他呜咽出声的娇嫩嘴唇里,用手指将他的小舌头带出来。
见着他被手指搅动得合不拢嘴,不少口涎也顺着嘴角滑落,她不禁感叹一句,还是在伎院玩得更畅快点。
“玉箫真耐操啊。”这应该是对一个事后男孩最好的赞美,对吧?
啧啧啧,身怀童颜巨吊耐骑名器,能舔穴又能产奶,玉箫这个孩子不简单哪。
一边的乳头还被含着吸吮,没尽兴的桓台余杉恨不得再掐着少男爽一把,可惜玉箫的男根还在恢复中,只好冷觑一眼被她晾在一边的玉笙。
她早就知道,那个少男的骚货师傅一直把她操弄徒弟的一举一动都盯得紧紧的,早就等不及要亲身上阵了。
这个男人在她的床前扮了这么久道貌岸然的闷骚师傅,不是做作犯贱,是干什么?
引出半软的阳具,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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