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告别）（1 / 2）

“你说……什么……？”范伦汀难以置信地看着威廉，手中那些精美的纸页也仿佛在瞬间变成了炽热的铁块，灼痛他手指。

他日以继夜地期盼亨得里克的归来，准备无论前路如何，都与他并肩同行，但公爵送来的，却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会不会……是谁弄错了？”范伦汀翡翠般的瞳珠颤动着，纤长的手指握着那几张薄薄的纸页，既不敢打开，也不敢就此丢弃，只有面带希冀地看着老管家，希望在他的脸上寻到另一种解答。

“是公爵本人的命令。”

“不可能……”红发的青年极力否认，“亨得里克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威廉保持着沉默，不曾因为范伦汀的反应有丝毫的动容，站立的姿态依旧是一丝不苟，这位公爵府的总管从老威灵顿公爵还是皇子时就已经在此任职，已经在权力的中心屹立了四十余年。

这份沉默击败了范伦汀。他颓然跌坐回沙发，打开了那份文书。

离婚协议书。黑色的字体利剑般刺痛他的双眼。

为什么？亨得里克？为什么要和我离婚？还是你就是这样反复无情的人，发现我毫无价值后就随手丢弃？那过去的那些都算什么？！

气愤冲击着范伦汀的胸膛，他玫瑰色的唇瓣颤抖着，一字一字，宛如吞咽苦果般，把整份文书读了下来。

“他在哪里？”范伦汀终于合上文件，怒火稍稍褪去，理智重回脑海，他扔下文件，走到威廉的面前，逼视着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斩钉截铁道：“要我签字可以，签字前我必须见他一面！”

老管家的神情终于出现了裂隙。这个温和有礼，整日都含着笑的青年仿佛变了个人一般，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那简直就像……就像威灵顿公爵，也许公爵大人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恐怕我做不到，阁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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