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受孕的姿势被打种/含着也能睡睡起就能操(1 / 2)
房间里的光源只有一方斜窗透的月色,但不妨碍在时嬴水润的眼里,身体上折射细碎的光,他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不是汗就是体液,他被操得太狠了。
时嬴的两条腿一会儿搭在瞿纵肩上,一会儿勾在腰上,最后高潮的麻木了,大敞着一下一下撞着床铺,腿根发红,还有齿印,瞿纵咬的。
“哈…呜…不、那里……太…太深了…操…”
时嬴的声音很哑,挨着操也不忘骂点脏字,也只有嘴上功夫,他发软的手能握着瞿纵的厚肩就不错了,全身最卖力的地方也只有吃着性器的小逼。
雌穴已经很肿了,被耻毛刮的,被卵蛋撞的,却抽插得越狠吃得越紧,肉嘟嘟流着水,但是射进去的精液是一点没流,胀得时嬴反拱着腰,下腹隐隐显出龟头的形状,瞿纵又插着宫底了,磨开厚厚的浓精,硬是将发肿的肉壁顶在硕大的龟头上,逼得时嬴低啜。
“乖,放松一点。”瞿纵的拇指揉在两粒小奶头上,他不掐时嬴的腰了,只按着时嬴抽插,阴道口已经适配他的性器了,但是被射的饱胀的子宫还咬着,骚得紧。
时嬴被冤枉了,他好半晌才从气音里拼凑出句子:“我、我很放松…哈啊…”
“你的子宫咬得太紧了。”瞿纵抚开时嬴湿透的额发,用被时嬴咬破的下唇摩挲时嬴的眼尾和唇角,安抚意味十足,如果不看下半身两人纠缠到极致的交合处的话。
时嬴听得小逼一紧,垫在高枕上的胯不安地下压着:“嗯、不要枕头了…”他似乎意识到这种过份的饱胀完全是因为腰胯被抬得太高了,瞿纵要射多深有多深,而且流不出来,他伸手摸了摸肚子,微隆,也不记得瞿纵射几次了,只知道像怀孕了一样。
瞿纵哪能放他下来,时嬴已经就着这种受孕的姿势挨了他内射,子宫吃着滚烫浓稠的白精骚得不得了,像吸精的鸡巴肉套子,时嬴有多纯,他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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