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改（2 / 2）

陈宁尧已经没眼看了，有气无力:“不可能。”

陈宁初委屈的样子像是谁欠了他八十万没还一样，手指探进陈宁尧的后穴，试着把精液弄出来。

这事儿做完后，陈宁尧喝了杯水，又沉沉睡了过去。中途发了烧，陈宁初跑来给他灌热水喝。

陈宁初给他量过体温，搭上湿毛巾，床头柜放着退烧药，陈宁尧犟着不吃。陈宁初也没办法，只能把退烧药化在水里，一口一口地给陈宁尧灌进去。

陈宁尧在黑暗的卧室里迷糊着，听见邻居装修的声音，似乎还有“砰砰砰——”这样有节奏的声音，有点像在砍骨头，但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楼上在搞装修，左右的邻居白天都没人，出去上班了，楼下……噢……也许是楼下的人在做饭吧。

陈宁尧睡了过去。

他半睁着眼，看见陈志刚满身是血地站在床边，他吓得大叫起来。

彻底清醒后，发现只是自己的幻觉，陈志刚像是被肢解了一样，四肢不正常地装在身体上，头颅也被割下过，放在脖子上像是被摘下的桃子重新放回树干，看起来马上就要掉下去。

烧已经退了，他拿着钟一看，已经快六点了。黄昏时刻，邻居停了装修，那奇怪的“砰砰”声也跟着消失。

陈宁尧穿好睡衣走出去，后面还有点痛。

客厅拐角处还有张爱梅的血，不过陈宁初应该清洗过，并不明显了。

陈宁初端着盘子，他炒了盘胡萝卜。

“哥你醒了……”陈宁初一顿，“我又给你请了一天假，明天休息一下再去学校吧。”

这小兔崽子还有脸说。

陈宁尧沉默不语，坐在桌前开始吃饭。

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他们兄弟的状况，平时相互请假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地过去，谁也不想去追究什么，要怪就怪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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