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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一时语塞。

“嗯？”

“你明明就可以提早定制我穿得下的嫁衣。”

“然后被人看出端倪破坏整个计划？”

“……”

“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说。”王看上去心情很好，一副耐心十足的样子。

卡尔绞尽脑思索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另一个问题来，“你干嘛不让那位小姐陪你把戏演到底？反正也是假的，只要彼此都不当真不就行了？”

雷利轻笑着摇摇头，“那位小姐绝对不会答应。”

“为什么？”卡尔满眼不解。

“因为对白精灵来说，婚姻是最神圣的仪式，不是厮守终生的伴侣绝不会举行婚礼，假的也不行。所以，对那位小姐来说，她宁可选择私奔，与亲族断绝关系也不会同意举行一

场假婚礼。”

“虚伪。”卡尔嗤之以鼻，却在别开眼的瞬间自眼底浮现起深深的复杂。

“什么虚伪，这只是信念不同罢了。”王失笑。

“那你呢？”明知绝对不可以，可卡尔的嘴巴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不受控制地问出了最不能提及的问题。

“我？”雷利指指自己。

因为话题是自己带起的，绝不能中途强硬转换，否则只会让雷利起疑，无奈之下，卡尔唯有点点头，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尽可能保持平静地问道，“不是说婚礼是最神圣的仪式，就算是假的也不行吗？那你还要我跟你演戏？”

王莞尔，“我的爱，你这是在抱怨我没给你一场真正的婚礼吗？相信我，至始至终，我爱得，唯有……”

不等雷利将爱意全部吐露完，卡尔没好气地截过话头，“谁想跟你举行真的婚礼了？首先，我母亲就不会同意，再说了，你下面的那些族长、长老会同意你娶个暗夜精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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