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纸蔷薇（2 / 2）

001说：【纸蔷薇，你以前也看着视频试图用纸巾折过这种花，但做出来的成品……挺失败的，而且弄了好多纸巾碎在桌子和地上，然后你被妈妈骂了一顿，还差

点哭出来。】

【我不记得……】池黎有些发愣，他真的不记得，但随着001的话，那个画面隐隐约约地出现了。

是小时候的他，小小的手里抓着几张白白软软的纸巾，看着光脑投屏出的折纸视频，坐在桌前，边跟着做边和谁说着话：“好难啊，好难！xxx你帮我做吧！”

“……”

“要是你可以就好了，唉，我想给你订一个……但是那样太明显了，会被发现的……”小池黎抱怨着，桌上和地上的纸屑越来越多，而桌上只多出来几朵实在难以恭维的纸玫瑰。

他看不清楚那些画面，它们很模糊，白茫茫的带着重影，也听不清那些声音，有些词像是被什么人强行抹去了。

池黎的头又有些疼，他勉强忍着，防止被柏修远看出异样，有些混乱地对001说：【我想起来了，想起了一部分。我小时候做过它，我是做过这种折纸玫瑰的。我手工一直很差，就算一边看视频一步步跟着学，做出来的也很烂，于是想要某个人帮我做……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做不到，我……】

001自嘲：【它当然做不到，因为它不是人。】

不是人？池黎停止了回忆，他努力用一种很严肃的态度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进游戏里，你是他吗？你是……突破了ai智能限制的人工智能？你的目的是什么？】

001有些难过，他其实不是001，他只是7号。

他已经查到一号和二号疑似进行过对话。

那段数据被他们删除了，无法恢复的那种，只是留下了一点点迹象表明他们进行过对话，但既然做得这么隐秘，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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