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当她确信被爱竟然变得这样可恶(2 / 2)
“我猜不中。可是你呢?”
他含笑道:“娘娘是错怪了,奴并不知前因后果。”转而一笑,只问:“娘娘的肩舒服些么。”揉肩的门道是他特意向民间大夫学来,他是很不信任御医院的太医,疑心他们治了许多年,却将淑妃治得病情益深,简直像是把人的身子用药供奉起来,变成药的傀儡。她却丝毫不见感动,只道:“你讲实话。”
他的笑意收敛,很平静地举掌,作发誓状。
“一概不知。”
可是即便这样,她都没有再笑。赵雏扶她进房午睡,将欲离去,她说:“床里很冷。你躺进来,帮我暖一暖吧。”他便依言脱掉外衣,和着里衣躺下,手脚规矩束着,一处不该碰的都没有碰。不多时分,他察觉到淑妃因寒冷而瑟缩的身子软下来,四肢慢慢地松开了,不再保持一种戒备状态。
赵雏小心翼翼地抬眼,见她带一点胭脂粉红的眼皮下,两个饱满隆起的眼珠不再转动,宛如藏着桃花的两只花骨朵儿。她无声地睡过去,神色宁静端庄。于是他别过脸,一只眼压着枕。或许受到压力,泪滚滚落下来,飞快濡湿了半边脸。
他自认为是个异
于常态之人。旁的不会,只会在琢磨众人的心思上做文章。昭阳殿的一位宦官与他同龄,曾有交往,于是他假意好心地劝后者:主子们只在年轻貌美时候最得盛宠,倘若有孕的早,如花般的玉体都被胎儿糟蹋,怎留得住圣上?——主子们不懂的,还得咱们教给主子。昭阳殿的宦官果然相信,私下请人开了避孕的一帖药,回去献给秦美人。赵雏原意的想以此蹉跎秦娥之年华、毁掉她的身体,却不料想事情如此之早被察觉,竟是因为皇帝对于其中一味药肌体过敏,太医院将查得后宫天翻地覆,不想事出于宠妃的床榻,倒也啼笑皆非。
情况严峻至此,他以为秦娥按理是个死罪——竟也有些惶然,生怕自己的旁敲侧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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