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无以优待（上）（2 / 2）

他不免一阵恶寒。

镜子里的人，身上无一处完好，分明只有青紫红黑之分；身下也已潮湿不堪，与那晕红的面色相衬，一副浪荡模样。

舌头，还在舔着不该舔的东西。

“饶、饶了我、白空……”白苍哭了。

“谁？”白树堂没想到他已糊涂成这样，“你看好，我不是白空。”他捏起白苍的下巴逼迫他凝视镜子中的人像。白苍懵了一会，发抖地回头：“你、你是白岚？”“都不是！”白树堂怒得一下提高了音量，直接掐住白苍，“你看好了，我是白树堂！”

怀中的人沉默了。

“你是……树堂？”青年小心地凑近，注视着白树堂，缓缓开口。

白树堂没作回应——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白苍面部表情，那些细微的变动尽收眼底。

柔美得不像话！

白树堂震惊。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无任何杂质，像无瑕的宝石一样，偏偏又含着泪，更显得晶莹剔透。

母羊。

白树堂脑海中忽浮现这词，顿时觉得放在白苍身上再好不过。

“是我。”一个吻附上怀中青年的脸颊。

本以为白苍会一个劲摇头喊“不”，没想竟是用双手小心搂紧了他。“树堂……救我……”虚弱的声音念着熟悉的话语。

若是在以前，白树堂定毫不理会，可这一次不同。

“一会儿我们回房间。”他抚顺青年凌乱的头发，试图让青年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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