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哥哥（2 / 2）

尹慕然当然还没睡够，眯着睡眼看过尹怀瑜，再挪到尹少艾的身上，慢慢睁开了尖刻的凤眼。“‘哥哥’？老爸真会开玩笑，这不是个漂亮姐姐吗？我叫他哥哥，他答应吗？”那张容貌肖似尹怀瑜、神情相仿孙碧薇的脸上挂着笑，“好姐姐，你是想我叫你哥哥，还是姐姐啊？”

一旁的尹怀瑜已经张了口，被功力不下孙碧薇的尹慕然堵住了：“——不对不对，我看你比我小呢，这么白这么乖，叫妹妹怎么样，没人能

证明那个婊子生你比我妈生我早吧？少艾妹妹，不错……”头一栽，她倒在桌上，又做回了春秋大梦。

尹少艾低着头用汤匙碾最后几颗米。米粒饱满紧实，被高压锅炖得正是火候，碾得到位了才烂，他专心得很，连尹怀瑜也不敢出声打搅。

女儿背后不管父亲叫爹，当面却说别人的母亲是婊子。

这一家人可真有意思。

最后他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我吃饱了。”

更有意思的是，尹少艾因为咳嗽个不停，有一回被尹怀瑜亲口叫下楼吃雪梨银耳汤，张婶子在主人家身边说的是：“让小少爷多晒晒太阳吧。”

这话单拿出来没什么不妥，尹少艾一开始也只当她是出于好心，直到发现这姓张的婶子来收他脏衣篓里的衣物时，会格外“关照”他的内裤。

他的内衣向来是在浴后由自己洗净的。

人前，尹怀瑜的半个乳母表现得恭恭敬敬，背地里长了第三只眼，专门看着尹少艾。再迟钝的人也会被这老婆子作出心眼来。

尹少艾无心纠缠或告状。他意外地没了母亲，用尹家宅子的座机拨家里或莫冉的号码，统统无人接听或关机，到后来后者干脆成了空号。第二个可以说得上亲近的人，以物理相聚时间顺次排布其实应该是张阿姨，但他并不记得阿姨的号码。

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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