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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秦合欢意识到自己跟着方颜绝对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但她并不是很难过，她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再那么喜欢方颜。她喜欢的是杀手白，这个总是让她放心不下的长不大孩子。两个人的交流也是点到即止，秦合欢甚至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是两个人最后的见面，可这次见面，也让秦合欢意识到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她只想要跟着杀手白两个人轻松的生活，不再理会那些烦心的事情。

“瞎子，你跟刚才的警察什么关系！”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高兴。”

杀手白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死劲的询问着关于方颜的各种信息，她的声音听起来急促而且烦躁，像是已经被自己脑海之中各种的幻想弄的晕头转向，她更是嫉妒，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嫉妒谁。

一个是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人——方颜，另外个人，则是她发誓一辈子保护的人——秦合欢。对于两者，杀手白明显都倾注了情感，可却不知道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

这还是杀手白第一次这么烦躁，她不停地在来回踱步，寻求一个答案。

“她就是我一直喜欢的人。”秦合欢说出了答案，她以为杀手白会嫉妒的发狂，可是她错了，杀手白只是安静下来。秦合欢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能感觉这个人的情绪，甚至还能闻到她眼泪的味道。

“白痴，你怎么哭了？”秦合欢不明白，她只是想让杀手白嫉妒，可杀手白这个时候却表现的太过另类。她没有回答自己，只是不停地哭着，乞求着秦合欢不要抛弃自己。

“你还真是个白痴，什么都不懂。”秦合欢无法理解，她早已察觉到了这个杀手白的精神状况不正常，她跟着正常人不一样，没有正常的世界观，没有正常的认知，这种情况像极了秦合欢所知道的精神病。

可这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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