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没有半分不合规矩的地方我为何会这般难过(1 / 2)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室内寂寂,一时只能听见戒尺落下与侍女报数的声音,又一轮二十下打完,李嬷嬷停下戒尺,问:“娘娘,可还要继续。”
炉中的碳已换了两轮,李嬷嬷也已是气喘吁吁——打到一百下时,那双原本白嫩的脚心已泛起青紫,脚掌肿的厉害,甚至鼓起道道血瘀,而谢春潮只是靠在架上喘息,点头示意她继续;待打到两百下时,他已连靠着的力气都无,若非有绳子绑着,早要软到在地,只垂着头随着一下下责打呻吟,但仍是点头;待这一轮开始时,竟连呜咽也无了,往日宛若丹霞般的红唇也没有一丝血色,那块柔嫩的皮肉也似乎当真被打烂了一般,动也未动一下。
李嬷嬷连声发问,架上的人却依旧没有动作,她好取出谢春潮口中的绢帕,在他耳边又问一遍:“娘娘可受得住,可还要继续?”
谢春潮垂着头,汗湿的长发一缕缕黏在苍白的脸上,双眼迷茫,星眸上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唇间的束缚,他缓了许久,才从干涸的喉间喃喃出声:“陛下…”
“陛下”他不自觉的轻声道:“好疼。”
“……”
那声音简直低不可闻,穆飞星却猛然丢下书卷,大步走过来,抬手捏住他惨白脸颊,逼他抬起头来,近乎暴厉的开口:“自己选的,就别跟朕讨怜!”一抬头,便有两行晶莹的水泽,顺着脸颊,珠子一般的滚落下来。
谢春潮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缩了一下,不敢在叫他了,只是用湿漉漉的脸轻轻蹭他的手掌。明明无言,可湿润的泪水滴在穆飞星手上时,竟叫他忍不住也颤栗了一下。他皱眉盯着似乎已然失去神智的谢春潮,片刻后,呵道:“停。”
李嬷嬷立刻收起戒尺,一旁的侍婢忙上前来解开绸缎,放下被捆出一道霞红的手腕。
穆飞星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任由他贴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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