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穿着腺液纵横的小肚兜自己用手指掰开腿间的花缝吃肉棒(2 / 2)
流月感觉人已经离开了,这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厉害,面色也红透了,只能平躺着放空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扰乱他神思的家伙。
可惜桑塔不会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只听他说道:“宝贝,帮我把枕边的伤药送来浴池。”流月一听他受伤了,赶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盒子匆匆送了过去。只是他有些害羞,只敢躲在柱子后面,从浴池边的围帐探出手来递进去,被早就沐浴完等在旁边的桑塔扣住手腕压在柱子上,低头亲了下去。
那吻
带着极重的侵略意味,混着风雪的冷冽和铁甲的肃杀,将亲吻变成了一场注定会获得压倒性胜利的战争。唇齿被毫不留情地扣开,软弱的小舌被肥厚的大舌吻得节节败退,最后连窄小的口腔都被侵占,成了寻欢作乐之地,尽兴后留下的一腔狼藉,还要流月自己含进喉腔,颤着喉头咽下去,掌中攥紧的小盒子便是他此时唯一的泄力之处。
当流月被牙齿叼住唇珠慢慢吮着的时候,他便知晓此身事了,慢慢松了力气,掌中的小盒子便骨碌碌滑了下去,落在两人脚边发出清脆的一声回响。桑塔随意看了一眼却发现了异样,调笑到:“宝贝,你这是拿了个什么伤药?”
流月勉力分辨了一下,精致又眼熟的花纹,白色的平滑膏体,这分明,分明是——
“这好似是你腿间那朵小花的伤药吧?”
果然如此。他慌神间竟把管家伯伯给他的那盒难以启齿的药膏带了过来,还眼巴巴地给始作俑者看,实在是……实在是……
桑塔看着那盒几乎未动的药膏,料想到小汤圆应该是太过羞耻才没有上药,自己离开时也仔细看过,知他并未受伤。但他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求欢机会,于是便坏心地说:“这般不听话,合该好好教一教宝贝的这朵小花。”说罢便将流月抱起来放到塌边,半是诱哄半是命令道:“乖,脱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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