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2 / 2)
严熙含了一口红酒,走到他面前,捧住那颗垂首的脑袋,把唇贴上他的,酒液送入他的口中。
余下的动作已不需用言语沟通。
厚重的手把扶住腰肢,齿关大开,柔软的舌任她挑逗,就算她在此时往他嘴里吐唾沫,他都会甘之如饴的咽下去。
所以喉结上下欢快滑动,‘咕咚咕咚’地咽下琼浆玉液,忍耐的声音寻着间隙漏出嘴角。
大掌滑至臀部,托起她的身体放到自己身上来,勃起的性器和腿根的细腻皮肤磨蹭,隔着棉质布料的束缚,如盲人摸到一支春天盛开的花,却着急看不见花的颜色。
她敲了敲他的肋骨,示意停下。
两张意犹未尽的嘴分开,唇部清亮的液体泛着光泽,好像刚涂过一层润唇膏。
严将咽下津液,扫过她嘴上的口涎,唇峰擦着唇峰,谦卑地等待指示。
“椅子太硬了。”
“换过房子给你
买一个舒服的椅子。”
严熙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身体一震,屁股被抬起,腿根的手掌稳当地托着她,一路走到卧室,放倒在床铺上,没有一点颤抖。
挂在脖子上的手没有松开,牵着他拉到自己胸脯上。
他似乎有所察觉,看了眼床头柜,问道:“还是用你自己的钱买套?”
摇头否认,拉过一只手掌按在酥软的乳房上,她说:“我只买了酒。”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严将的心跳比钟表还快,他顿时放开了手,不自在地捏住自己通红的耳垂。
“我去洗个澡。”
说完,灰溜溜地逃走。
卫生间的水声响起,很快又被闸断,他光着身体走出来,水珠只粘在下半身。性器高挺,嫩红的龟头露出来,茎身湿哒哒地掉下水滴,地板上砸出大块的水痕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返回顶部↑ 章节报错(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