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当我请你，工作还请你多加照拂。”他应该笑着说出这句话来，而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实在挤不出一个笑，于是高揽月再不勉强自己，只用了平直的腔调回复，连江衔天的脸都不再看了。

高揽月显得有些长的睫毛在眼睑每一次缓慢地张合里扑闪，真奇怪，江衔天望着他的眼睛，他竟觉得那一圈儿扇动的眼睫像是两只翩翩的蝴蝶，那一瞬间，他没办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言辞，也只有无言以对。

“下次再见。”高揽月说，他同江衔天点了点头，没给对方再提其它事情的机会便转身离开。他把手插在夹克外套的口袋里，一个人仰着头往远处走去。刚刚开春，他穿得还是稍显单薄，羊毛衫禁不住冷风的考验，寒意从羊毛衫的每一个缝隙里渗进来，他从饭馆里出来，仿佛从泳池里离开，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四肢又再度浸入了冰冷之中。

他慢慢地走着，在人群里没有显得那么突兀，却只有自己明白，大概只有他没有所谓的目的地，不过无意识地闲逛着，空出来的时间不知该如何消磨，不知不觉就跨过了几条街，走到了商业区去。华灯初上，高揽月看着橱窗里印出自己的倒影，那张看惯的脸庞被五彩的霓虹模糊了轮廓，可他明白自己的状态：他的心很乱。可是没有工作能够让他冲淡这份心绪，他总不能这个时候给自己的上司打一个电话说自己现在想要为建设社会主义奉献自我，对方大抵会吓一跳，冲到这里把自己提进医院。

那他该去做什么呢？

他并不擅长放松……也不

太懂自己这个年纪的人喜欢的娱乐。这时候询问熟人有什么局总有些奇怪，不用多想，高揽月也知道他们会有多么惊奇自己居然也有想要参加集体活动的时刻。他划起自己的手机屏幕，在软件上寻找着所谓的热门娱乐，又暗自想着，还不如这时候回公寓，公寓是最舒服的地方。至少那里不需要他多思考什么，只用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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